赵廉是父王给她的人,她给支出去办别的事了,就怕此事会被父王责怪。
她只带了青奴红奴,和几个绝对信任的婢女婆子,而这些人,此事之后也会再也开不了口。
闻言,景来脸色愈发难看。
他俨然是没想到,玉清郡主竟然……
他不可置信道:“你疯了……你竟然……我是你的丈夫,我们还有个女儿,你竟然要这样送我去死?”
玉清郡主不屑道:“那又如何?一个欺弄我多年,对我只有虚情假意的丈夫,还不如死了干净,你放心,等你死了,等我们的女儿长大了,我会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跟人偷情自食恶果的,我会让她这辈子都将你视为耻辱。”
景来脸色煞白。
玉清郡主含恨道:“景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当年你没有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郡主,才接近我引诱我,你只是想攀附我往上爬,是我瞎了眼,非要嫁给你,”
“这几年还被你糊弄欺骗,任由你和这个贱人一再接触牵扯,简直是奇耻大辱,如今,是时候更正这个我当年年少无知犯下的错了。”
景来心里很害怕,没想到玉清郡主会那么疯,撕破脸后竟然会这样,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也是他冲动了。
可事到如今,只怕难以扭转她的心了。
他下意识就道:“好,是我对不起你,但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她没有对不起你,你想报复,报复我就行,你放过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