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的份上,求你,让谢知行放过我的家族和女儿,保她们一世安稳无忧,求你……”
他已经没什么精神力气了,越说,声音越虚缓无力,若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姜婠正色起来,点头道:“若这些是真的,我跟你保证,她们会安然无恙。”
“那就好……”
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放心的笑了。
本来就打算用这些来关键时候自保的,如今,也算是用上了。
活着痛苦,死了也好。
他当年太想往上爬,把自己变得功利又虚伪,走错了路,对不起喝多人,如今这样的下场,是他应得的。
只希望,她能信守诺言,也希望,她以后安好。
。
半个时辰后,姜婠站在别院远处的一座山上,看着别院燃起熊熊大火,心绪挺复杂的。
她和这对夫妻的恩怨纠葛,到此为止了。
景来死了,哪怕有朝一日她想起过往八年,变回那个样子,人是她自己逼死的,她也怪不了任何人。
旁边的柳采蘩将她一脸怅然,以为她到底是心里不舒服的,便轻声道:“夫人,这里冷,还是快些下山,回菩提寺吧。”
姜婠回神,她倒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