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姜婠停顿一下,后委委屈屈的低声道:“我是雍国人,出身雍国并州,家世也是不错的,夫家是雍国徐闻的豪族,那个人行商途径我夫家地界,瞧中我的美貌,趁我出门上香时杀了我的随从掳走,”
“为免我夫君追寻救我,便带着我出海,坐船从海上来了周国,我夫君现下怕是急坏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有我的孩子,他们才六岁,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他们……”
说着,她潸然泪下,令人见之心酸。
她虽然看得出这个大娘是个不错的人,但到底两国有别。
她可以说自己是雍国人,但不能说自己是雍国的丞相夫人,不然难免会有别的麻烦、
两国虽是敌国,可只是朝廷和军方敌意重,民间百姓却不会,百姓们,只是希望过好日子,谁会愿意装满国仇?
果然,大娘一听毫无介意,忙心疼道:“真是可怜,那人看着是个狠的,带着那么多人,像是出身不俗,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么就做的来强掠人妇的缺德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