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
她仰头看了看,道:“看来这家绣坊也是你的地方,你在上京的经营,比我以为的要厉害得多。”
徐立道:“这些,都是在当年徐家在北周数十年谋划经营的暗探网做基础发展得出的,并非属下一人的功劳。”
只不过这二十多年,他利用仇天合这个身份和权力,辅以壮大,渗透得更加厉害罢了。
姜婠看着面前的人,尤其是那张面具。
为了顶替身份,为了谋取信任,自己把自己的脸烧毁了,那是怎样的决心和勇气呢?
她轻声道:“你对我阿爹,真的很忠心,我听谢知行说,你是从小跟在我阿爹身边的人?”
徐立道:“是,属下本是孤儿,幼年家中遭难,流落他乡成了乞丐,当年还是王府世子的王爷,将属下从恶人手中救下捡回徐家,赐属下徐姓,将属下带在身边,极尽栽培与信任。”
所以,他对徐家和徐朔,感念至极,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