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却哂了一声,“有什么不该,昨晚定阳君遇刺的事情,你其实也没有求证,只是派人去做了些查探,”
“或许根据定阳君受伤昏迷的事情,抑或是问了安插在定阳君府的耳目,得知定阳君遇刺受伤,但绝对没有细致追查,你现在知道的,也只是定阳君府想被探查的人知道的。”
“但这里面有一点,你没想过么?定阳君星夜兼程赶回上京,昨日上午才到,下午就梳洗清理了了自己,带着儿子来给祖母吊唁,他昨晚不是应该好生休息补足精神?为何会深夜出现在雀安大街那边?还疑似在那里遇刺?”
“他本身也存在疑点,我才让阿娘叫你安排人盯着,他昨晚的行踪和遭遇,也十分不合理,或许是他昨晚去见了谁,做了什么,发现了被人跟踪, 且还是阿娘的人,这才杀人,自己伪造遇刺之事。”
“或许他的伤,不是什么刺客伤的,只是想灭口的时候被鹰卫反抗伤的,他也因为伤得不轻,没来得及处理鹰卫的尸体,只让人藏了起来,他不知道今日会有金吾卫巡城搜人,这才有了尸体被发现的遗漏。”
经过她这么一捋,凤十一脸色变了又变。
她之前确实太想当然了。
她也没真正以为,定阳君会有异心,所以才先入为主的生了一侧之心,太过主观。
确实,这里面有不少疑点,都被姜婠提出了。
虽然姜婠的这些,也只是揣测,并不能坐实,但论起来,确实比她的要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