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重华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沉重,“只怕还不止于此,裴越还见了两个疑似从南疆来的人,我猜想,要瓜分雍国的,不只是齐王和西陵的裴越,还有南疆。”
嘶……
姜婠身形都晃了一下,摇摇欲坠。
凤重华急忙搀着她。
“婠儿……”
姜婠被扶着坐下,气得身体都抖了,恼恨又忧惧。
“大雍本就因为齐王弄得内局不稳,谢知行他们对付齐王自是绰绰有余,但若是内忧之际再来两方外敌同时进犯,他们还互相勾结配合,齐王勾结他们,便等同于给两个外地大开国门了,怎么可能撑得住?”
原本,大雍西境和南境的兵马,足以震慑两国,加上不止边境兵马,东南,西南,东北和西北四个交接四境的地方,也都各自驻扎着一个备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