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个反复无常不讲信义的人,若之后你再故技重施,本将又该如何?总不能由着你咄咄逼人吧。”
姜婠懒得跟明樊掰扯明樊评价她的话,不甚在意道:“就当我真的反复无常不讲信义吧,明将军不信我也没事,反正,我朝陛下不是在这里坐着么?”
“我可以反复无信,但陛下一国之君,金口玉言,帝王脸面和国家体面总是要顾全的,自是不会跟你言而无信。”
明樊闻言,看向上面的皇帝,见皇帝但笑不语,不置喙姜婠的话,就明白了。
怪不得这些‘丑话’,是姜婠来和他谈,在这等着呢。
这算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了。
明樊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奈的笑了,对皇帝道:“雍皇陛下当真有福,不光是谢相,连谢相夫人都如此为雍皇陛下分忧,怪不得贵国能扭转如此危机局势。”
皇帝笑了笑,点头赞许道:“谢相与夫人确实大雍的福星,有他们夫妇,是朕和大雍之福。”
这话,毫不掩饰的真诚和认可。
明樊都忍不住感叹,如此君臣相宜,也难怪能扭转如此局面了。
姜婠这时站起身,对皇帝福了福身,“陛下,该谈的,我已经和明将军谈好了,后面的,就是您和闵安侯跟明将军敲定了,我先回去了。”
皇帝点头,“好,回去路上仔细些。”
“是,多谢陛下关怀。”
姜婠迈步出去了。
后面的事,姜婠就不关心了,反正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