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等你学好了医术,估计也得好些年过去,到时候说不定你姐夫就辞官不做了,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
凤清歌眼睛一亮,“姐夫会辞官?”
“大概是会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过你怎么那么高兴?”
凤清歌兴奋道:“肯定高兴啊,要是姐夫辞官的话,就不用一直待在雍京,你们一家子不就也能去大周长住?那我们就能经常见到了,姑母和父亲他们也一定会很高兴。”
姜婠无奈道:“若辞官,自然可以,不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就算谢知行一如之前说的,会在以后辞官,但也得大雍稳定了再说。
可如今,大雍经历一场内乱外患,之后就算战事平定,也是伤筋动骨的,要等稳定辞官,没个十年估计不行。
谢知行不辞官,她也只能陪着。
不过按照谢知行的性子和对她的信,其实她想去哪做什么, 他也不会限制,不会非要困着她一直在身边哪也去不了。
只是,她还是想和他一起,还有孩子们,走到哪都一家人。
凤清歌道:“只要有这么一天就行,又不是等不起。”
倒也是。
如今已经临近傍晚,姜婠直接带上凤清歌凤清泰一起回城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