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调来了两个最厉害的医官,后来两位师伯师叔也来了,他们就开始配合着忙了起来,似乎在钻研什么解药,”
她纳闷道:“可我问了他们也不多说,让我忙自己的就行,不要管他们,就每日都这样忙着,好像很棘手。”
“师伯师叔?”
“嗯,那两个就是我的师伯师叔,是师父的师兄和师弟,也是很多年前天下闻名的神医孟获的徒弟。”
顺着凤清歌指的方向看起,就是那两个不知来历的大夫,穿着寻常的衣裳,不像那两个医官,穿着官服。
姜婠了然点头,又疑惑道:“怎么会突然这样火急火燎的钻研解药?是谁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