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能在霍家落难之时,弃公子于不顾。】
看懂她的比划后,霍则衍似乎有些不信,又问她:“只是因为这个?”
她忙不迭地点头,虽未抬头,但她也能感觉到他正注视着自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般,令她有些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衔霜才听见他对自己道:“霍家以谋逆之罪被天子抄家,现下满京上下正是人人喊打之时,你倒是还顾念着旧日恩情。”
听到霍则衍此言,她使劲地摇了摇头,【奴婢不信霍家会谋逆。】
“你为何不信?”
衔霜抬起了头,看着他认真比划道:【且不论奴婢相信先太子与老侯爷的人品,奴婢也不认为先太子与霍家有任何要反的理由。】
【太子本就是储君,来日即位是理所应当,没有必要冒这般大的风险行逼宫一事。】
“是啊,这样的道理,连你都明白。”看着她比划完,霍则衍似是叹了一口气,“可为何他们却都不明白。”
衔霜听着他的话,想起那一日京城城门前百姓们的咒骂,心中亦有些难受。
她想了想,宽慰他道:【公子莫要灰心,奴婢相信,公子定有一日能为霍家与先太子平反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