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如何的心情。
简单收拾干净残局后,她想起了大夫适才的叮嘱,拿起软膏对他比划:【公子,奴婢来为您上药。】
见霍则衍没说话,衔霜便当他应允了。
她小心翼翼地去掀他背部的衣裳,才只掀开了一件外袍,她的面庞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提着外袍的手也顿了顿。
“不是要上药么?还磨蹭做什么?”
听见霍则衍的话语,衔霜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掀开了他的里衣。
看着他背部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杖痕,她的眼圈立时便红了。
衔霜知道,霍则衍在诏狱的日子不会好过,受刑也是在所难免,却不知他竟是受了这样重的刑罚,甚至过后竟也无狱医为他医治,就让他带着这样的一身重伤上路。
她想着,眼泪也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想起自己上回掉眼泪被霍则衍嫌弃,衔霜忙强忍住眼泪,抬起手背按了暗眼角,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哭过。
不想弄痛他的伤口,她上药的力道放得很轻,时刻关注着他的反应,他却始终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终于上好了药,衔霜送了一口气,将药膏放在榻旁的矮桌上。
“好了?”他问她。
她点了点头,勉强朝他笑了笑,但发红的眼角仍是出卖了她。
她刚刚哭过?
不过是给他上个药而已,她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