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非但不合适,还会扫了霍则衍的兴致。
是夜,皓月当空。
衔霜独自一人坐于兰溪苑的窗前,听着外头的丝竹管弦的乐声接连奏上了好几个时辰,直至亥时左右方停歇。
宫宴应当已经结束了吧。
看着窗外的皎白的月光,她心中想着。
沐浴过后,她熄灭了寝房的灯光,只余下了榻旁矮桌上的一盏烛灯,将将解开了寝衣的一个扣子,便隐约听见了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她只以为是珠儿要进来取什么物件,便也未放在心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却忽而听见那人开口唤了自己一声:“衔霜。”
她的心惊了一下,放在扣子上的手也不自觉地顿了顿,慌忙地抬起头去看来人。
在昏暗的烛光下,衔霜终于看清了来人熟悉的俊美面容。
惊诧之外,她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衣冠不整,赶忙取下了木架上的外袍,慌促地将外袍披在了自己身上后,方同他见了礼:【奴婢参见陛下。】
见霍则衍不语,衔霜便比划着问他:【陛下这个时辰来兰溪苑,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奴婢?】
“若无无事,朕便不能来了?”他望着她,反问道。
衔霜愣了一下,觉得今晚的霍则衍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反常,但还是同他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为何不来宫宴?”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