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难辩,更遑论她还是个哑巴。
“方二小姐,此事只是个误会,并非是您所想的那般。”珠儿看着她的比划亦是面带急色,忙替她同方馥开口解释道,“我们姑娘也有一个与这一模一样的玉佩,这才会误以为您的这块玉佩是她......”
珠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方馥抬手甩了一个耳光。
“这里哪有你一个宫女不停插话的道理?”方馥看着捂着面颊的珠儿,语气高高在上,“这一巴掌,就当给你长个教训,下次莫要在主子面前这般无礼了。”
“再者,我这块玉佩,可是方家的祖传之物,世间罕见,一个低贱的哑奴怎么会有?”方馥漫不经心地缕着鬓旁青丝,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这一套说辞,“就算要编,也总该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衔霜眼下自是没有功夫再去理会方馥,她扶着珠儿,见她半边面颊肿起,自己也险些要难受得落下泪来,【珠儿,是我不好,都是我连累了你。】
方馥瞥了衔霜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可听闻,宫人行窃,按照宫规是要进慎刑司的。”
她说着,唤了一声身旁的婢女:“秋兰。”
秋兰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面色却有些犹豫:“二小姐,这......”
“她不过只是个没有位份的婢女,偷了我的玉佩,我按照宫规处置,有何不对吗?”方馥瞪了一眼秋兰,神色不悦道。
“方二小姐既熟知宫规,便也该知晓,您非宫中之人,并无随意责罚宫人去慎刑司的权力。”珠儿一半面庞微肿,却仍是咬牙道,“我们姑娘虽不是后妃,但好歹也是陛下身边的亲近之人,且不论姑娘并未行盗窃之事,就算真的有错,也应当由陛下来定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