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悲凉。
若要用崔姑姑从前教过她的成语来形容这种感觉的话,或许就是“兔死狐悲”吧?
主子们轻飘飘的几句话,便会成为压在仆从身上的一座大山。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出身低微,又或许是因为她如今尚无位份,算不得是什么主子,t她代入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仆从的角色。
而霍则衍,正是那个一句话就可以定人生死的君主。
高兴时便宠着她,不高兴时就冷着她,生气时便折辱她,心情好些了就再哄上两句。
似乎这一切,都只是随着他的心意,而她的感觉,她的高兴与否无关紧要。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她会不会有一天,比那些人的下场还要惨?
珠儿见她面色沉沉,只以为是她心软了,便又补充道:“姑娘可千万别可怜他们,是他们自己心思不正,违反了宫规,如今成了这样也是罪有应得。而陛下心疼姑娘受委屈,才会看不过去,为姑娘出这口气的。”
衔霜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适才的确想得有些多了。
珠儿扶着她迈过前厅的门槛,指了指前厅的圆木桌上放置着的几个箱箧,对衔霜道:“姑娘,这些都是今个早上福顺公公亲自送过来的,说是陛下送给姑娘的礼物。”
她看着箱箧里装满了的首饰珠宝,个个都华美精致,光彩夺目,亮得令她的眼睛都有些晃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