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像她三年多前,跳下那只画舫一样。
只是霍则衍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一直紧紧地将她按在怀里,不容她乱动分毫。
她在他怀中做尽了无用功,直至筋疲力竭,才认命般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比划着问他。
“自然是回我们的家。”他答道。
回家?
她的确有两个家,一个在宜抚巷的最深处,一个在江南的关川镇。
她的家从来都不在皇宫,而她和霍则衍之间,又几时有过家?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车帘被人掀开,衔霜盯着这片所到之处望了许久,直到抬起头看到牌匾上的“兰溪苑”三个字时,才想起这是自己三年多前曾在宫中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