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见她点头,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里面的徐文州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衔霜,不要!不要答应他!”徐文州双手放在狱槛上, 有些激动地同她喊道, “我不需要你这样牺牲自己来救我,犯了错的本来就是我一个人,我自己一人受罚就是, 又何必要搭上你!”
衔霜望向他,忍着泪摇了摇头。
若不是徐文州, 她和岁欢,当年恐怕就要溺命于那湍流的江水里了。
是他救了她们, 是他和徐文蓉予了她一片容身之处,陪着她一点点地振作了起来,帮着她照看教导岁欢,让她重获了新生。
她无以为报便也罢了,却万万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他们。
于情于理,她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徐文州去送死,看着他的余生葬送在诏狱里,看着徐文蓉承受丧兄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