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碰巧被她撞见了,有几分尴尬罢了。
她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了霍则衍的声音:“衔霜,你别误会,适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急切:“我和刚才那个宫女之间,什么也没有。”
因着急切,霍则衍一时竟也忘了自称,他心中从未像现下这般紧张过。
他来不及去细想这紧张,只是急迫地想要和她解释清楚,让她知道,适才她所看见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误会。
衔霜有些讶然于他会同自己说这些,想来也是觉得被自己撞见和宫女调|情,有损了他的颜面,这才想要立刻撇清关系,划清界限。
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必要拆穿霍则衍,便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比划道:【是,陛下贵不可言,自不会和宫女有所苟且。】
霍则衍目不斜视地望着她,似是想要辨别她话中的真伪,想要从她面上找出哪怕是一丝不快的神情。
但并没有。
她的回答,她的神情看起来都是那样的无懈可击,得体得令他根本找不出什么错处。
可她没有同他所想的那般不高兴与质问他,反倒令他心中不是滋味了起来。
他想起从前衔霜因为方馥的事情不高兴,听了宫中几句没由来的传闻就来质问自己,那时他只顾着因为她给自己甩脸色而生气,很久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她那是在吃醋。
过去那个看到自己留方馥多说了几句话都会不高兴的人,现下看着别的女子对自己投怀送抱,竟是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