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唇角不可控制地弯起,声音也带了些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顿了顿,又对衔霜道:“不过这个旧的,朕也还是想好好留着。”
霍则衍轻声说着,手也不自觉地轻轻抚上了腰侧系着的那个同心锁,抚上了同心锁上的那道深深的裂痕。
这个带有裂痕的同心锁,于他实在太过特殊。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日他在江中寻她不得,几近绝望地走回画舫的房舱时,在舱门前的地上发现这个同心锁的心情。
同心锁很是小巧,做工并不算成熟,一眼便能看出是新手所刻,但即便如此,也不难从上头刻着的精细花纹中,看出这位新手雕刻者花费了不少心思。
只是这样一个让人花费了不少心思的同心锁,却被人摔落在了地上,摔出了一道极其刺眼,怎么也无法叫人忽略的裂缝。
后来他派人寻来了京中手艺最为精湛的木匠修补,却也始终没能将这道裂缝彻底遮去,那个精巧的同心锁上,仍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