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在雀岭山下的医馆里,也曾有人这么问过他。
只是当初那个会心疼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衔霜,早就已经被那时的他给弄丢了。
时至今日,她竟还会问自己这个么?
她真的还会关心么?
他凝视着她,静了须臾,终于按捺不住,轻声问她道:“我疼不疼,你如今......还在意吗?”
听着这话,衔霜握在他手腕间的手顿了一下。
明白过来霍则衍的意思后,在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想将他的手直接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