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同先前在父亲面前那样,唤一次我的名字?”
“什么?”
衔霜顿了一下,对上霍则衍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时,才t慢慢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
想起适才那个亲昵的称呼,她的面颊热了热。
那个时候,她不是为了让方太傅觉得,自己并非是受人胁迫,而是和他两情相悦嘛。
这个人,怎么还偏偏揪着这一点不肯放了。
她想着,也故意岔开了话题,问他道:“霍则衍,你将才唤我父亲什么?”
“可你的父亲,本就也是我的父亲啊。”他却只是对她道。
不是,这个人怎么能将这话说得这样自然而然,这样理所应当?
他们如今,可是还尚未成婚呢,她的父亲,怎么就也成他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