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却听到赵北棠在一旁开口:“曲同志这个人就这样,他们都戏称他是个研究疯子,应该又跑去忙研究去了,并不是对你不欢迎的意思。”
我也没有多想,但听着赵北棠略带安慰的解释,自然的接上了话头:“你对这里的人都很熟?”
“也没有,就是几乎都认识。”
我暗自敬佩了一下赵北棠的社交能力,跟着他前往自己的住所。
因为离的不远,赵北棠便让其他人帮他把车还到管理处去,带着我步行了过去。
我看着写满【一定要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墙壁,心中无限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