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势漏了出来。
草丛里蛰伏的野兽没有丝毫动静,即便如此,夸张到感觉一坨重物垂在腹下。
疲软的阴茎已经足够吓人,不敢想象充血后可以直接捅到胃。
颜灵又害怕同时又渴望。
他卖力的坐在地上吞吐玉势,屁股被插的发红,可是看到那里的无动于衷,绝望的哭喊。
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像一记耳光,重重扇在颜灵的脸上。
“殿下,你可怜可怜我,我真的爱你啊!”
仇恪有些不耐烦,面上尽是冷漠,他瞌着眸子看完这场丑态百出的自慰,“我对你够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