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谢怀瑾俯首,她后来想起天子,总是想到那一幕的谢怀瑾,那曾经令她畏惧的权势,如今就这样被她握在手?中,她也逐渐明白了谢怀瑾当时?的高处不胜寒。
她一点点明白了他。
于是一点点明白了自己。
爱不曾让她自由。
但她现在想要关于爱的自由。
辞盈坐上了去?长安的船,她同燕季说她一月后就回来,燕季整理着桌上的公?务,想了半天只说一句:“晚一些?也没关系,也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