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季脸色越听越难看,问辞盈:“主子,我是不是被算计了?”
唤起“主子”了,辞盈笑着道:“我不清楚,殷策可能真如他所言,见不惯百姓的水深火热,但也可能有自己的私心,也可能这两者都有。”
“但我不想赌。”辞盈直白道。
天下问题非一时能解决,她们远有更好的办法。
燕季不说,她也和谢怀瑾商议了。
见燕季愤愤不平一副自己被欺骗的模样,辞盈安慰道:“只?当殷策的确如他所言,燕季,漠北广袤,对于我们而?言已经足够。”
如若燕季有此野心,辞盈还会斟酌一番。
但用燕家军去为殷策打天下,日后总总都写在过往的史书里。
狡兔死,走狗烹。
隔日,殷策来拜见辞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