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滔天之际,父亲拿着伪造的行车记录仪逼我认下,母亲跪在我脚边哭到晕厥,嘴里只重复着“颜颜不能毁”。
而宋怀瑾,那个我曾交付真心的男人,用一份“不在场证明”将所有罪责钉死在我身上他说,案发当晚,陪在他身边的是云舒颜。
“在想什么?”
沉稳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神,看见宋怀瑾立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