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得伤得更重。
没有邀请裴家人,算是我妈故意膈应裴家的,传到别人耳中,都是谈资。
“邀请他干嘛?”我漫不经心地反问。
“一点点回头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吗?”于一凡像是在试探我。
我很认真地答道,“没有,你不知道陶雪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