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很可能再也不能怀孕的事情,这是我最大的痛苦。
在国外我去了多少个地方,就去过多少家医院,每次检查都是一样的结果,很难再受孕,哪怕是做试管,一旦移植到体内,都很难怀稳。
这件事给我留下的伤痕,永远无法抹去。
我盯着裴珩,等着他给我一个回答。
裴珩的脸上闪过颓败,还夹杂着痛苦,“只要你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就好。”
“只要我把你当普通朋友吗?”我微微一笑。
“或许。”裴珩声音很轻。
“即使我有新的男友,或者我和别人结了婚,我们都能当普通朋友吗?”我又问,颇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因为我知道不可能。
果然,裴珩眼神变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从他的眼睛里探出了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