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查医院的监控。
我跟医院提出了调取监控的要求,医院那边答应了,但是需要时间。
随后我就把这个护工辞了,另外找了一个,一再叮嘱必须二十四小时陪护,我可以多给点工资。
一连两天,我都是在忙我妈的事情,又要兼顾工作,几乎没睡什么觉,下班开车回到家时,我竟然在车里睡着了。
“咚咚!”
一阵敲车窗的声音响起,我才混混沌沌地从睡梦中醒来,外面天色已经很黑,四周亮着幽幽的路灯。
裴珩的脸在车窗外出现,我这才摇下车窗。
“睡在车上不怕出事吗?”裴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