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把我往客厅里带去。
在拉扯间,裴珩手中的伞已经扔掉了,最后和我一样,都成了落汤鸡。
客厅里温暖多了,雨水的冷意也因此更明显,我打了个喷嚏,问裴珩,“你不是在住院吗?”
裴珩没有回答我,只是去拿了一条毛巾出来,然后非常暴躁地擦拭我头发上的水,“去洗澡!”
我脑子有点懵,可能是累到了又淋了雨,听到裴珩的命令,我很顺从地去了浴室,给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
在我洗澡的期间,裴珩应该回去了一趟,换上了干净衣服,我下楼时,他正在客厅里泡茶。
我记得那饼茶叶还是他前两年送我爸的生日礼物,非常昂贵,泡开后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喝点热茶暖暖胃。”裴珩见我下来了,抬眸看了一眼,不复刚才的暴躁愤怒,已经平静很多了。
我现在心里惦记着我爸的事情,无心品茶,但是不喝茶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便过去坐在裴珩对面,和他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