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凡在你那里?”裴珩站在车窗外,一脸阴郁地问。
“在我那里我还要你帮忙找他么?你真是神经病。”我反驳道。
裴珩冷冷地看着我,“谁知道他是不是假装离开出走,然后藏在你那里,和你幽会几天,你要我帮忙找他,不过是障眼法。”
我被裴珩这推理惊呆了,一夜之间他脑子瓦特了?
“裴珩,要不你抽个空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觉得你心理上可能有缺陷。”我发自内心地给裴珩一个建议。
裴珩的脸色更黑了,“如果我猜的不对,那为什么其他人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你一晚上就让他跟家里报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