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开始大口喘气。
陶叶赶紧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给蔚蓝喂了下去,然后愤愤地质问裴珩,“你不知道她心脏不好吗?你这是想和别人一起害死她!”
“你不是带了药吗?”于一凡骤然又开口,淡淡道,“吃了药稳定下来就好,还不舒服的话就送去医院。”
他之前是医生,说出来的话让陶叶和蔚蓝脸上十分难堪。
蔚蓝声音微微颤抖,“裴珩,你心里还是偏袒她是吗?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又愿意见我,和我一起吃饭?”
“生意上的合作,自然就是生意上的应酬,这一点你应该去问你干妈。”裴珩的声音颇为冷淡,没有了刚进来的那股温和。
我盯着他,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总是做一些自相矛盾的事情。
“道歉吧,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开口对蔚蓝说道。
“明明受伤的是我,凭什么是我道歉?难道我就该受尽委屈吗?”蔚蓝不甘心地落泪,漂亮的脸蛋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