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短款棉服,他静静地躺在冷冻库的角落里,一只手机就在旁边。
“齐、齐舟阳……”我彻底愣住了,说话结结巴巴。
那件外套我眼熟,我看到齐舟阳穿过。
“你认识死者吗?”有警察发现了我的异样,前来询问,他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是他吗?”
我眼眶已经酸涩模糊,但还是努力地看清楚了身份证上的名字和人像。
一瞬间我如鲠在喉,泪如雨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身份证上的齐舟阳很青涩稚嫩,很像大学时代的他,阳光开朗但不乏少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