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散过,实在是羞人。怎么可以在宫里这么亲近呢?
崔肆狼狈的别过头,站远了些,扭头往宫宴去了。
他想,今晚一定不要在搭理她了。怎么能够在宫内这么堂而皇之的和曾经谈婚论嫁的郎君交谈呢,她明明已经成婚了。
可另一个脑子在提醒他,成婚了又如何。
她来崔府的第一天,便想着要离开。
她想要和卫琢重修旧好,怪不得她。毕竟当初她说过,卫琢公子可堪良配。卫琢送的君子兰都还在平安苑内,她怎么能够将他轻易丢开。
不能着急,不能逼她。
“入宴吧。”崔肆率先走了。
姜玉珂哎了一声,提着裙摆小心的跟上了。
这场宴会似乎有伶人唱了曲儿,有舞姬跳了舞。姜玉珂却在发呆,眼神却总是跟着崔肆转,想着他今日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