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门婚事并未经过户部尚书大人家的门楣,直接便从太后那边走了。如今,应当是板上钉钉了。”
赵青蓝匆匆的来,若是为着她前些日子做的那糊涂事,也不必如此着急忙慌。同姜玉珂说了半晌话,情绪倒是稳定下来,还有闲心扯些朝堂上的派系政见。
但瞧着姜玉珂兴致缺缺,便现行告辞了。
……
北镇抚司之中,崔肆将从江南递上来的密信
翻开,脸上阴晴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