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不舒服。固执地同崔肆在路边争执起来,非要回去。但已离了上京很远,天色已然不早,只能在外将就一晚,明日再回。
她想着男人黑黝黝的眼睛,其间似乎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起初,她是想要追着崔肆问个分明的。姜玉珂只镇国公娇养着长大的,被骄纵惯了,怎么不敢问。但偏偏寻不着崔肆,这人仿佛人间消失了似的,只能从锦衣卫的口中得知只言片语。
后来,她想。等崔肆回来了,她方才问个清楚,若是这人真有一个心尖尖上的人。她即刻放手,待一年之约到了之后,同陛下陈明要害,放她归家去未尝不可。
可这人还是长久不归。
久到连卫琢都突然成了婚。
还是和辅国将军府上的小姐,这两人从前从来未曾来往过,终究还是抵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玉珂不免这般想着,联想过来。
后知后觉,她同崔肆乃是皇命,如何有立场去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