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副玉冠,她便定了一套玉制的头面。
齐齐摆在一处妆台之上,瞧着甚是般配养眼。
崔肆眼里带了笑,骨节分明的手却十分小心又珍重的将东西合上放在原位。
“走,瞧瞧。”
暮山早就跟屋内的丫鬟说好了,今日要给崔大人适用一种新的药,或许会耽搁些许时日。说罢,便带着人出了月华居,往书房中去。
府中的丫鬟并不会多嘴多舌,这般掩耳盗铃防得还是不知何时会回来的姜玉珂。
两人出了门,往门外去。不多时,便入了小院。
这方院子只有一进,原是将就居住之所。后来搬去了崔宅,又将大大小小的物件都搬走后,崔肆便只来过一趟。
其余多是手下暮山前来,因那一只‘来往江南’的鸽子总是寻不清方向,便总是在此处落下。
这房中的首饰果真不多,他碾着冰凉的发钗,想着这时机总算是让他给等到了。
……
两人出了院门,隐隐听见外间有人议论,竟然不知为何这街上竟然是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