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人呢?”戚恪没时间和她废话。
“小姐还在卧室里。”
话音刚落,戚恪便抓着楼梯扶手一步跨了两个台阶直冲上楼,当她一把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乔凛虚正端着一小碗汤一口一口地喝着,神思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乔凛虚缓缓转过头来,看见了逆着光站在门口的戚恪,她偏了偏头淡淡道:“喝吗?”
戚恪下意识地摇头,然后她又听乔凛虚说:“那你能帮我把他们端走吗?我有点困了。”说着将手里的碗放到了矮桌上往前推了推。
“好好。”戚恪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她还没有做好见乔凛虚的准备。
乔凛虚闻言,揭开毛毯站了起来,身上单薄的一件睡裙让她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仰头看向阳台外阴沉的天,声音变得又轻又浅,“要下雨了啊。”
说完便不再搭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戚恪,回到卧室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要好好补个觉才行,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戚恪看着躺回床上没了动静的乔凛虚,莫名心里松了口气,愣了两秒还是走上前端走了矮桌上的餐盘,看着几乎没有被动过的餐食,戚恪微微蹙起了眉头。饭菜都没动过,应该就喝了一小碗汤。
她有心说点什么关心乔凛虚,但看着缩在被子里安静下来的乔凛虚,踌躇半晌还是离开了卧室。
站在走廊上,戚恪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明天找人来把四楼的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全搬走。”
电话那头的人诗人恭敬,“好的戚总,东西还需要避着乔小姐搬吗?”
戚恪仰头呼出一口气,卷翘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她明天不在家,你动作快点。”
“是。”
这年秋天最后一场雨在下午两点左右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天空阴沉看不见半点阳光,雨也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