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薄被蒙住了头。
“姜姐姐?不舒服吗?”小桃放下树枝,担心地凑过来。
“没事……就是累了……让我睡会儿……”姜婵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小桃懂事地点点头,不再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坐回小板凳上。
黑暗中,姜婵紧闭着眼睛,但矿井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仿佛还在眼前。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矿洞里那浓重的粉尘味。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