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想到她如此干脆地拒绝,随即脸色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不去下游。”姜婵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带着这些……”
她指了指高地边缘收集到的、堆在一起的朽木段和劣质土块残骸,又拍了拍自己胸口衣服下那硬硬的账册包,“还有这浸了血的账本,去京城。”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敲登闻鼓!”
“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