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痛苦感。
这声音在死寂的地窟里回荡,不大,但足以引起下方守卫的注意。
果然,一个守卫停下脚步,抬起头,有些烦躁地望向高处平台下那巨大的黑色阴影,“老东西,又怎么了?老实点!别找不自在!”
姜婵喉咙里的“嗬嗬”声断断续续,像是随时要咽气,却又顽强地持续着,透着一股让人心烦意乱的顽固。
另一个守卫拿着长矛捅了捅同伴,“行了,跟个快死的畜生较什么劲。估计是能量被抽得太狠,难受得哼哼呗。忍忍吧,再熬个几天就清净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解脱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