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就刀割似的,压根没法应声。
一边在心里骂了好几句敲门的人,她一边摸到床头的纸巾,抬手砸到门上,表示她没死,醒着。
纸巾在门上弹下来,掉到地上,发出两声闷响。时渝在门外听到动静,知道是她醒了,便出声问:“你饿吗?我带了粥,要不要起来喝一点?”
“……”游扬本来只想让这人滚开,别打扰她睡觉,但对方的“饿”字一出口,她就跟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第一时间感受到自己的肠胃因为空虚而绞动。
上一顿是五点多吃的,打比赛又很耗体力,就算是铁人也该饿了。
沉重地叹了口气,游扬从被窝里爬起来,在黑暗中虚浮地用脚趾摸索到拖鞋拖上,拧开房门的锁。
时渝听里面良久没动静,本来都打算走了,一听到解锁的声音,又眼疾手快地退回到她的房门前。
游扬臭着脸出现,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不怎么好看,还穿着比赛时的队服,脸上残留的妆也没卸。三十八度七的脑袋烧得她头发油油的,她甚至懒得伸手把头发理整齐,任由头顶的发缝胡乱在左右两侧穿梭。
时渝微微低头,用征询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游扬给了他一个眼色,便趿拉着拖鞋往电梯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