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矶,但都是为了比赛跟一整个俱乐部团队去的,还从来没有单独去哪儿旅行过,更何况是以现在男女朋友的关系。
游扬觉得这主意不赖,反问:“去哪?”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现在到基地收拾行李,今晚定好地方买好机票,明天就走。”时渝回答。
“可以!”游扬被他说得有点心潮澎湃,当即答应下来。
……
严格来说,这还是时渝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造访她在基地的宿舍。游扬一进门,眼疾手快地把椅子上堆成山似的衣服抱起来,怕被他看见。
但尴尬的是,宿舍一共就这么大,这些冬天穿了一次不太脏、但又不适合进入衣柜跟干净衣服待在一起的衣服已经找不到比那张椅子更合适的归宿。
游扬抱在手里转了一圈,拔剑四顾心茫然。
“放着吧,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时渝笑着替她把衣服抱回到那张椅子上。
“行吧。”游扬也不挣扎了,打开柜门把行李箱拖出来,一边问,“但我们都还没定好去哪,我带什么样的衣服走?薄的还是厚的?”
“把今天新买的衣服先带上吧,要是不够,晚上到我衣柜里去挑。”时渝回答,顺手帮她把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件叠起来。
“行。”
游扬没多少东西,收行李的速度很快,把新衣服的吊牌一剪,丢进箱子,又丢进去一条宽大的工装裤跟一件黑色冲锋裤,再把时渝辛辛苦苦叠好的卫衣跟白色内搭都塞进去,就基本完成。
时渝不知道她东西都放哪,没法跟着一块收,等了一会儿,问:“我可以坐下吗?”
“坐就坐呗,客气什么,还多余问。”游扬说着,拉开她放内衣的抽屉,动作跟着一顿,扭头提醒他,“我要拿内裤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好。”时渝听话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