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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在路上浪费时间,今天一早就收拾好东西了,背上的包里除了外设,还装着她全部的洗漱用品,换洗的衣服上次从印尼回来就留在时渝家了。一会儿不用回基地,可以直接跟他回家。
时渝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开上来得好一会儿。游扬在场馆出口落单,接她下班的粉丝知道她在等谁,也待着不走,非要看一眼姐夫才算圆满。
就这样,游扬在路边签了一万个签名,还被抓着合影了大半天,总算看见他的车子出现,缓缓在临时停车点停下。
时渝的紫外线过敏头一回这么有用,车窗膜贴得黢黑,大晚上的什么也看不见。
游扬大松了一口气,对面前的人群摆摆手表示自己真要走了,在会场安保人员的帮助下脱身,拉开车门,俯身把身上的包丢到后座,收腿坐进去。
身后的粉丝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里面的人了,纷纷激动地出声喊“四哥”。
时渝降下车窗,对她们挥挥手打了个招呼,之后才把窗户升上去,起步驶离。
“呼”游扬仰面靠在椅背上,连着上班太久,不知道多久没这么轻松过了。脑子里什么也不用想,只知道自己明天不用定闹钟,可以睡到自然醒,睡一天一夜都行。
“累了吗?”时渝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臂,替她放松肌肉。
“累死了……人这辈子到底为什么要上班。”游扬刚出道的时候还没这么浓的社畜感,每天都热血得跟打了鸡血一样,想开拓一番丰功伟绩。谁知道一年过去,就被班味腐蚀成这样了。
“辛苦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你想吃什么?”时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