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孔都舒张了。
她开始坚信他俩绝对有血缘关系。
都是如出一辙的变态。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他没来得及说话,这种窒息感再度重现,他皱着眉想将扯动脖子上的禁锢,奈何实在太紧了,连根手指的空隙都没有。
在他眼前像是蒙上了黑雾,呼吸困难到脸都扭曲,脖子被勒住的部分开始红,最后蔓延到耳根,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子里,痛苦地闷哼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