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叼着根冰棍站在阳台,她手里拿着撑衣杆,打算收衣服。
门突然被打开,她回头,拿下嘴里的冰棍:“啊,你来……”
接下来的话都淹没在吻里。
冒着寒气的透明蓝色,在她手上硬生生成了一滩黏糊糊的糖水,两个人粘着从阳台亲到客厅,再到房间,都不愿松开一刻理会那根只剩下木棍的可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