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反抗,动怒,甚至是强硬的惩罚。
可她没有,只剩宠溺无奈的妥协。
小狗的大脑里,全装的都是关于主人的事情,当然还记得那年的约定。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坦白?”
“一起吧。”迷迷糊糊的人靠在门上,顶弄使思绪间断。
“先不说那些了……给我看看。”
女孩的无名指,还包裹着PVC的薄膜,红肿的可怜,像被真狗咬过,皮开肉绽,得打狂犬疫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