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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五斤不会干这种事的,肯定是其他人干的,五斤说不定出事了……”
徐金凤脸色发白,喃喃自语着,越说越心慌。
她担心毛贼上门,见色起意,劫走了大女儿。
唐老太黑沉沉的脸满是嘲讽,尖酸骂道:“这白眼狼哪来的姿色?毛贼眼睛又没瞎,放着家里花一样的念丫头不打劫,打劫个丑八怪?你以为毛贼和你一样蠢?”
屋子里听得正热闹的唐念念……
吵架就吵架,干啥拿她打比方?
再说毛贼就算想劫,打得过她吗?
徐金凤脸色十分难看,婆婆话虽然难听,可道理很充分,毛贼不可能舍了鲜花偷狗尾巴草,五斤这蠢货脑子里到底在想啥?
“五斤她拿这么多东西去哪?这死丫头说都不说一声,啊哟……我心口疼!”
徐金凤按着胸口,脸色苍白,生老二时她吃了不少苦,生了两天两夜,结果生出个死婴,当时她看到瘦小青紫的二女儿,晕死了过去,等醒来后,就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一着急就犯病。
二女儿被公公弄去山上埋了,第二天,公公抱回了白白胖胖的念丫头,小包被和小衣服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丝绸,又软又漂亮,小丫头也跟年画上的玉女一般,漂亮极了。
公公和她说,念丫头就是家里的老二,还不让她对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