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大,人穷的时候斤斤计较正常,不会有人说,可你发达了,做人就不能再斤斤计较了,容易招小人,晓得不?”
鲍连生其实不怕招小人,但他怕母亲生气,就听了母亲的话,给老家修了祠堂,也没报复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想起这些往事,鲍连生心里百感交集,一晃都离开沪城这么多年了。
来的时候,他和母亲孤儿寡母,身无分文,离开的时候,他们拖家带口,挺狼狈的,现在回来也算荣归故里了。
鲍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哑声道:“连生,你想办法把这间亭子间买下来,一直留着,以后让小光他们都来看看,要晓得他们爹以前多么苦,不能有了钱就忘了!”
小光是鲍连生的孙子,从小就泡在蜜罐子里,根本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鲍老夫人很疼重孙,但也担心富不过三代,所以才有这一番嘱咐。
“姆妈,我会办好的。”鲍连生答应。
“我们鲍家绝对不能出败家子,小光太大手大脚了,买双鞋子都要好几万块,那鞋子是镶金还是镶银了?这大手大脚的毛病一定要改!”
鲍老夫人絮絮叨叨地念,她实在看不惯孙子和孙媳妇的消费观,几万块的衣服鞋子包包,在她看来就是败家。
鲍连生也觉得败家,不过他还算开明,儿孙们只要不败到他面前,他是不会管的。
毕竟儿媳妇嫁妆丰厚,人家花的是自个钱,他当公公的管不着。
“晓得的,我回去就教训他们。”
鲍连生一路都在哄老母亲,唐念念和上官静都没插话,只逛了半天,鲍老夫人就精力不济回宾馆了。
母子俩过两天就回宁波老家,国家很重视他们的回归,特意派来了京城的叶神医给鲍老夫人诊治,当然还有未来的生意合作,都会在这期间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