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乖,你一哭我就心疼,东瑞,我们饶了她好不好,”东瑞还是靠在那床头,盯着可娃直笑,“当然好,可是,细细怎么办,哦,对了,可娃,细细要我告诉你,等他腰养好了就来看你,你老公手劲儿忒大,把细细的腰都推折了,”“就是,可娃,你老公太坏了,看他,对你又不好,你就听可晓的,跟他离了算了,”康乐也在旁边掭,朱可娃抬起泪盈盈的眼,“你们到底要我怎样,要我怎样,我都被你们害成这样了――-”“哟哟哟,这话真听着让人伤心,我们哪儿害你了,哪儿害你了,”康乐还微仰着头象只委屈的小狗直往她怀里蹭,“可娃,我们现在最疼你了,你还说我们害你,真没良心――-”“别――”康乐的手直接挑开内裤一指伸了进去,温柔地抚摩着那如玉的内壁,嘴里还在说,“你说你是不是没良心,你说啊,你说啊,”朱可娃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要大哭出来,可,她还知道自己的弟弟妹妹就在外面,嘴咬着被单呜呜哭出来,“好了,康乐,看你非要把可娃弄哭,只能把可晓叫进来劝了,可晓!你姐姐――-”东瑞看着声音就大起来叫道,“别!”朱可娃慌忙松开被单抽噎地叫了声,这时,康乐的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那最消魂的所在,也不动,他另一只手枕在自己脑袋下,“可娃,你答应我们一件事,我就把手拿出来好不好,”朱可娃这时哪还能多想,泪眼蒙蒙连连点头,“这下个周末啊,是细细的生日,你来锦拿给他庆生好不好,”现在只要他能把手拿出来,你要她干嘛她都同意,朱可娃直点头,“诶,可别这样想糊弄咱们,你要留个保证,”“怎么保证,”可娃戚戚地问,康乐把头朝东瑞仰了仰,东瑞掏出手机不紧不慢走到床这边,把手机递到朱可娃嘴边,人却凑到可娃耳边非常轻地说,“乖可娃,我说一句,你跟一句,在录音呢,快点儿,可晓他们快进来了,”“我朱可娃下周六,”“我朱可娃下周六,”只能这样跟,生生说了一段这样让人听了都脸红的“保证”,全文如下,“我朱可娃下周六会穿着黑色胸罩,黑色T裤,黑色吊带袜,外穿军服,前往锦拿为唐细细过生日,并与李康乐、东瑞、唐细细、刘耽玩5P,如果不来,让我私处长痘痘。”
录音完毕,东瑞还兴奋地放到朱可娃耳边听了一遍,康乐挨着她直呵呵笑,“可娃诶,你哭着说这番话真太嗲了,你是要把我们几个撩疯是不是,”朱可娃泪流的前面一小圈儿被单儿都湿了,东瑞终究忍不住上去吻住了她抽泣的红唇――――反正,可芽可晓进来时,东瑞康乐坐在病床远远的沙发上好象在看着手机上的什么信息,朱可娃呢,眼通红,唇通红,脸通红侧身睡着,外人看去却象睡着了,因为她朝里侧着,头发又遮住了她的大半脸庞。可晓朝可芽“嘘”了声,又指了指门外,意思先走,可芽点点头。
屋里终于再无声,连细小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埋在枕头里的朱可娃终于松开了咬住的嘴唇。
艳魂归位。可,这今后,怎么办呐! 6 周晓宇紧拽着可娃的手腕,真是怒不可抑!你说,自己的老婆在公共场合被一个男人轻薄了去已经让头顶上很绿了,现在,眼睁睁看见还不止一个?!这不绿地都要发毛了!!
朱可娃这下可吓坏了,她昨晚的梦魇似乎一日成真!只是,这时,她晕晕的性子有点起作用了,人在极度惊慌失措下,会滋生出一些奇异的理智: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周晓宇,凭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但凡,朱可娃是个有点骨气的人,或者,稍微圆滑点儿,她现在大可镇定下来冷冷给周晓宇以痛快一反击,冷笑或者蔑视:你发什么火?你吻的女人还少了吗?那,这戏就有看头咯!
可惜,朱可娃是个万万没有骨气的主儿,她脑子不傻,她可以在脑海里,也就是她自己的虚拟场合里充当任何人的“女王”,现实世界里,她就只会――――哭。那,这戏就俗气了。
老公气势汹汹抓着个“现形”!这让朱可娃脑海里翻腾的全是羞辱性的词汇,她甚至想到了,爸爸知道了这件事儿可咋办?他会不会用他手里的那只拐杖直接向我敲过来?
朱可娃哭地更厉害了,嘤嘤抽噎着,那眼泪――――活象死了爹娘,伤心悲苦的――――连周晓宇都愣着了,她这样哭着实可怜,就象古时遭遗弃的女人――――咦?不对!现在是她给自己戴绿帽子咧!她哭地象个捉奸的干嘛!
周晓宇紧拽着她的手腕还在想,这时,却措手不及,刚才被他一下推倒在地的细细突然站起来玩儿命地向他扑过来,“你他妈欠操,敢推老子――-”
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上去就给周晓宇一老拳!
周晓宇一脱手,朱可娃向后跄了几步,等她模糊着泪眼站稳再看向面前――――
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