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哭泣的可晓――现在,她的弟弟,哭着抱着她,“姐,你生我气了?姐,就因为这,你生我气了?小时候,你说过,你什么都可以给我,都不算话了?”可晓抱着她直摇,朱可娃脑袋一团糊,思绪还纠缠在弟弟的眼泪上,你们别不信,真的,他们家可晓从来不哭!真的从来不哭!可现在――是真哭!“姐,我从小妈妈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你总抱着我,就像现在!你说,没有妈妈不要紧,我有姐姐,你什么都会给我,别人谁也不给!只给我!只要你有的,只给我!你都忘了?忘了?”可晓抱着她哭得那是真情流露啊,因为,这一说,又想到他姐趁他在美国学习最紧张的时刻一声不吭把自己给嫁了,可晓真的整整一年没回国!“姐,是不是你结婚了,你有孩子了,就真的不要弟弟了,以前说的话――”可晓又埋在她胸前紧紧的,抽噎地,――可娃被他哭的,――可是,――“可晓,这,这根本――我们现在长大了,你是我弟弟――”她想表达清楚,可是表达不清楚,这不是小时候,他想吃自己唇上的胭脂就给他吃去――可晓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姐,“姐,难道我们长大了,你对我的感情就变了?小时候你信誓旦旦的说会把自己的所有都给我一个人,都是哄着我玩儿的?姐,我已经没有妈妈,妈妈到姐姐也是假的?”“可晓,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这样这是――”“乱伦是不是!”可晓突然吼了出来,把个朱可娃吓了一大跳,他吼得够震撼!
“乱伦”两个字也够震撼!“那你就不要给我希望!”可晓吼得声嘶力竭!“我什么时候给你希望――”朱可娃自己都要吓死,她什么时候这么作孽了?可晓望着她,一字一句,“尤代和爸爸算不算乱伦!你说,‘这没什么,其实,有时候想想,尤代也真需要勇气,她对爸爸的痴情,这么长时间,不为世俗的眼光,忍受良心的谴责,为了成全自己一段怎么忘也忘不了的迷恋――’我也会这样,勇气!痴情!不为世俗的眼光!忍受良心的谴责!成全自己忘也忘不了的迷恋!”可晓说着说着,一颗颗泪就往下掉!朱可娃同志彻底元神冰冻了!我那是说什么?!说什么呢!!上梁不正下梁歪!爸爸,尤代――这是说我?还是说可晓?乱了,乱了,全乱了,朱可娃继续石化在那里,“姐,我一辈子和任何人都过不到一起去了,只有你,只能是你,你小时候都说全给我,你有的,全都只给我,你怎么忘了,就忘了――姐,你偷偷疼我,要不就只偷偷腾个哦好不好,就像小时候,你让我吃你唇上的胭脂,那是你只留给我的是不是,姐,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和女人――甚至连接吻――姐,你要我做一辈子和尚吗,――姐,谁也不会知道,真的,我们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姐,真的涨到了你就不疼我了,我是可晓,你唯一的弟弟可晓都不行了吗――”话,是越说越荒唐,可是,朱可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想想吧,这真无关乎道德不道德,就是一个心疼不心疼!朱可娃,要说这世上谁让她最放在心里,除了她爸爸可晓可芽还有谁?而这三个人里,最最疼的就是可晓哇,一个从小没娘的孩子就在你怀抱里长大,不真打心眼里疼着,他从小想吃你胭脂就吃你胭脂这可能吗,难道那个时候就不知道道德不道德?那个时候能心软,这个时候――就不心软了吗――不要说其他了,什么长大了,什么承认了,什么道德标准了――朱可娃,她心软了,就是心软了,你谁再怎么骂她没坚守没正气没操守,她就是心软了――痛苦的心软,心酸的心软,属于朱可娃独有气质强悍而又无理取闹的心软了――她再怎么在理智上唾骂自己,心底里,她心软了――可晓不可谓不深深了解他姐,这确实是个机会,与其和他姐玩暧昧不如干脆挑明。心软,可晓一直以来吃定了的就是他姐的心软!方法幼稚,效果卓越啊!(可晓不参一脚我受不了!对不住了,受不了这等龌龊事儿的同志们!我这几天斗狠邪恶很猥琐!)80第二十六章老人们常教你摇“悠着点儿”,可晓就深知这个理儿,他姐,你不能逼得太狠,要循序渐进。见他姐幽咽地楞那儿了,可晓知道,他姐心软咯,“姐,姐,”可晓抱着他姐摇了摇,唇凑上他姐的耳根,“你前几天都不肯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现在知道了,”这话儿,轻的就像撩人的柳絮,朱可娃本来就忧羞,这下,耳根更红了,头侧过去,可晓又追上,用更轻的声音说,“姐,我帮帮你吧,把它吸出来就不会涨的难受了――”朱可娃脸通红,头又往里侧,可晓的手已经从薄薄的衬衣里伸了进去――真真“灵华凉沁紫葡萄”,朱可娃一痕雪脯本来就是掌中极品,现在加上怀孕,更是让魂乱,双乳上翘,其尖隐隐在望,你碰那么一下,软绵绵,紧绷绷――可晓轻轻揉着,拇指时而碰碰那湿润的顶端,唇,依然抵着他姐的耳根低语,“姐,涨着是不是很难受,这样是不是好些,以后你在家就不穿内衣了,要不